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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7-06芭比娃娃
盛夏。
马路上的姑娘们各自花枝招展,这是女人的季节,更是男人的。
一个染着橘红色头发的女孩,干枯的发质,厚底的松糕鞋将脚踝衬托的仿佛要断掉一般。单肩背长链的粉色包包,走起路来歪歪扭扭。
苍白的脸上涂着厚重的装,是花了很长时间漫不经心画的,鲜艳的嘴唇覆盖着干燥的皮,烟熏妆晕得有些花,配上伶仃的细手细脚,像坏掉的芭比娃娃。
蔓延到黎明的狂欢抽干了躯体的生气,宿醉让脸色越发苍白立体,迟钝的反应多了一丝妖娆的美。擦肩而过的男人,每每回头,流露出或迷惑或不屑或追究的眼神,却只捕捉到一个无所谓的背影。
任凭时光流转,你看或不看,每一个姑娘都有你不认识的模样,莫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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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3-01停滞。
一切都在停滞不前。一切。
无力感。且让我当做经前综合症吧。
织围脖后遗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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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1-23油墨味儿
[谢绝转载]
油墨味儿
1.
凌晨一点多,夏仍然与女朋友坐在咖啡馆里聊天,这时坚传来短信说,搬来我们一起住吧,夏丝毫没有犹豫的回复说,好。
清晨八点,夏从男朋友身边爬起来,开始打包行李。阳光照着空气中飘扬的微尘,夏把衣服从厨子里拿出来,一件一件折好,T恤、内衣、裙子、牛仔裤、外套,分门别类的装到行李箱里。
等夏收拾好鞋子,把行李箱拉到客厅时,男人从沉睡中醒来,提着睡裤,趿拉着拖鞋,从干渴的嗓子里发出艰涩的声音,问夏,要去哪儿?夏说,我要搬走。男人仿佛以为自己是幻听一般揉揉太阳穴,又问了一遍,你要去哪儿?我要搬走。搬去哪儿?搬去坚家。
男人停了两秒钟,向夏走过来,夏知道他在生气,他一脚踹翻夏的行李箱,把夏绑好的鞋盒踢飞,然后径直走进厨房喝水。
夏翻开提包找到钥匙,打开门,返回客厅,拎起被踢飞得鞋盒拖着行李箱向门口走去,夏听到厨房里水杯被狠狠地摔碎的声音,仍然镇定的走向门口,男人冲出来,恶狠狠的抓住夏的头发,夏一声不吭的被他扔回房内,同时听到行李箱和鞋盒被扔回来的巨大哐当声。
夏跌坐在地板上,静静的看着同样狼狈的行李箱和鞋盒。
他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盯着她,然后去刷牙,洗脸,吃早餐,穿衣服 ,从夏的提包里翻走钥匙,这期间,夏、行李箱、鞋盒保持着固定的姿势,像是三个没有生命的石化了的静物。
夏的全部精神都集中到耳神经上,用听力判断这他的一举一动以及恶狠狠的眼神,当门被用力合上,钥匙在锁孔里转动完毕后,夏挪动着早已麻痹的双腿,找到手机拨通了开锁师傅的电话。
坐在出租车上,夏回头望了一眼这个生活了一年零三个月的地方,玻璃窗上反射的阳光刺得她有些恍惚。请等我回来。
2.
坚温柔的看着夏蜷缩在沙发上,转身去厨房削苹果榨苹果汁。夏看着立在旁边的行李箱和鞋盒,内心惶惶不安,觉得空气中有数张眼睛看清她们三个入侵者的本面目。坚说自己买到了一个去苹果核的秘密武器,将过滤干净果肉的果汁倒进透明大玻璃杯,夏接过杯子咕咚咕咚将土黄色的果汁一口气喝完。
坚将行李箱拖进卧室,行李箱轮子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静静的躺在角落里。夏提起鞋盒扔进鞋柜,然后默默走进浴室洗澡。十分钟后,坚推开浴室门,将干净的浴巾和睡衣挂在墙上,然后脱光衣服,走到蓬头下挤压出沐浴乳在掌中搓出泡沫,轻轻涂抹到夏身上,从脖子到乳房到小腹,夏抬起两条胳膊双手沾满洗发乳搓揉着头发。
夏看着坚的眼睛,脑中想起以前坚对自己身体的评价,细细的骨头,软软的肉,仿佛用力捏就会断掉一样。她在心中冷笑,这身骨肉早就腐烂不堪,长出绿色的霉菌,这皮下的血液早就发黑变质,随时会从指缝里溢出。
夏双腿攀在坚的腰上由坚托着进入卧室,坚再次重复他们往常的做爱程序,轻轻地进入夏的身体,轻轻地转动腰肢。他知道这样她会比较舒服。
夏对坚说她辞掉了工作,想休息几天。大量的包裹,甚至每天三四个包裹快递到家,沙发柜上堆满了各种门类的书籍,渐渐的卧室的桌子上,床头上,甚至马桶盖上,都被书籍占据。心理学的,精神分析学的,文学的,地理的,自然科学的,美术的,音乐的,设计的,戏剧的,电影的……各种门类的书籍,它们无处不在,每一本都顽固的盘踞在自己的地盘上。整座房子都是书的味道,油印的味道,陌生的味道。
由呻吟到闷声不吭,夏在坚的身下越来越麻木。
坚开始觉得自己每夜跟一个没有灵魂的布偶做爱,这个女人好像对做爱这套程序逐渐失去兴趣。如果能边做爱边看书或者同时看着肥皂剧抑或艺术电影,对她来说可能还有点乐趣。坚觉得她就是这么想的。
坚觉得自己的气息变得越来越虚弱,逐渐被蚕食,身体里的生气被书籍抽走了。
这些书籍形成了一道屏障,把夏牢牢的包裹在里面。这些无处不在的屏障让坚烦躁不已。
我们去看电影吧?
我们出去晃晃吧?
我们去超市采购吧?
我们去参加我同事的婚礼吧?
我们去吃顿好吃的吧?
……
无数的建议都死在书籍围成的屏障外面。夏总是缓慢的抬起脑袋,用迷茫的眼神慢吞吞的吐出:
我要看书。
我正在看书呢。
我快把这本书看完了。
还是看书比较有意思。
等我把这本书看完吧。
……
周末,坚的生日。下班后坚推掉了同事的邀约,买了奶油蛋糕和玫瑰。两年前他们曾一起庆祝过这个对坚来说有些特别的日子。当然今年,坚不指望夏还记得今天是自己的生日,但是心里还是抱着点儿期待。
轻轻转动钥匙,悄无声息的推开门,没有开灯,将玫瑰和蛋糕藏在玄关里。望了一眼那漆黑的房间,只有卧室里透出隐约的灯光。坚突然觉得没有力气去面对里面的夏。
打开客厅的灯,播开电视,把蛋糕放到桌上,将蔫掉的百合花从花瓶里取出扔进垃圾筐,花瓶重新注满水,水溢出来沿着裤子流到拖鞋上,坚突然觉得晦气,为什么把自己陷入一个充满着失望的境地呢。
当坚用毛巾擦拭裤子上的水时,夏从卧室来到客厅,倒了杯水,把水杯放到蛋糕盒上,她好像完全没有注意到那是个装蛋糕的盒子,更没有看到还未插进花瓶的玫瑰。
坚看着夏的侧影用力挤了个笑脸说,亲爱的,我买了玫瑰送你。
夏缓慢的抬起脑袋瞟了一眼说,谢谢,可你知道我更喜欢百合。
坚边将玫瑰插入花瓶边说,今天我想特别一点。
夏有气无力地搭了句,随便你,你喜欢就好。
坚看了眼蛋糕盒子上的水杯,再看看仍然沉浸在书籍中的夏,问道,难道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买蛋糕回来吗?
夏再次缓慢的抬起脑袋,眼神望着蛋糕盒,两秒钟后瞳孔才重新聚焦,有些惊讶的问,谁过生日?亲爱的?夏的瞳孔从蛋糕盒转移到坚的脸再转移到玫瑰花上。
坚点点头。
夏合上书,将书握在左手中,将脑袋凑近坚,轻轻地吻了一下他的脸颊,说,亲爱的,对不起,你知道我最近实在太忙了,所以几乎忘记你的生日了。
坚起身将花瓶放到电视柜上,转身站住,打量起夏来。坚说,亲爱的,说实在的,我实在是搞不明白你究竟在忙什么,难道你想成为活人版的维基百科吗?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茶不思饭不想没日没夜地读这么多书吗?
夏低头瞧了瞧手中的书,把它从左手换到右手。夏说,我只是迷上了看书而已,今天让我们过生日,其他的事情改天再说。
坚看了一眼夏的右手以及握在右手中的书说,好,你可以把书先放下吗?
夏松开了右手中的书好像大吊车松开铁钳中的水泥板一样机械,夏说,当然,今晚我只属于你。
坚望着手上没有书的夏,觉得一下子轻松起来,走过去拥抱她,然后解开蛋糕盒子,是鲜艳的草莓蛋糕。
怎么好像是我过生日似的。夏搂着坚的脖子说。
我知道你喜欢草莓味道的蛋糕。坚轻轻吻了一下夏的嘴唇。
我去拿盘子。夏跑跳着冲进厨房。然后拿着盘子,刀叉,还有一本书。
怪不得找不到这本书了呢,还有一半没看完呢。夏把餐具放到桌子上,然后随手翻起书来,带着愉悦的表情。
坚警觉地看着那本书,飞速的将蛋糕切完,把蛋糕转移到盘子上之后,就抽掉夏收中的书,对她说,吃东西时不许看书。
电视上刚好结束了一个运动型的娱乐节目,在插播广告。专心盯着电视屏幕的四只眼睛,步调一致的吃蛋糕动作,尴尬的沉默。好像没有谁有意愿去打破这该死的让人心烦的沉默。
你又想要离开我了吗?夏将空盘子放到桌上问坚。
坚的面部好像突然遭遇霜冻一般,眼神定定的盯住夏。
你又想要离开我了吗?夏怯怯地迎着坚的眼神又问了一遍。
坚尴尬的抖动了一下嘴角,努力挤出笑容说,怎么会呢,我知道以前都是我不好。
夏低声抽噎起来,对不起,对不起……她口中念念有词的说道。
坚俯身抱住夏,抚摸着夏的脑袋,轻声说,以前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
3.
夏的变化令坚不知所措。
那个自在、乐观积极、粗神经的夏被书籍吞没了。
坚开始害怕回家。下班后与同事出去挥霍金钱与夜晚,也不原意回到那座冰冷的被油墨味占满的房子。
看着夏轻轻起伏的匀称呼吸,坚想起以前的夏,撒娇的、孩子气的、倔强的夏,却记不起那些自己为之抛弃夏的女人。床头还是堆满碍眼的书,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痛恨过某种东西,更何况是书籍。
第二天醒来,坚觉得头痛欲裂。他觉得自己是因为吸入了太多的油墨味。
亲爱的,可以把书搬出卧室吗?油墨味让我头疼的更严重了。
夏将卧室里的书清空,隔几个小时会进卧室看一下坚。没有了书的压迫感,坚轻松的沉沉睡去。半夜,坚醒来迷迷糊糊看见夏背对着自己躺在身边,伸手将她抱在怀里,在即将入睡的时候突然觉得夏的头发里散发出刺鼻的油墨味,条件反射性的将胳膊从夏的脑袋下抽出来。
仍然是浓重的油墨味,旁边的夏仿佛是一坨油墨般令人头脑发胀。坚起身用面巾纸拧了下鼻子,味道却越来越重。只能把睡衣的袖子拉长捂住鼻孔冲到浴室翻找起空气清新剂来。
茉莉花香味的空气清新剂发出“呲呲”的声音,水雾充盈着整间卧室轻轻的飘落到床上,覆盖住夏身上刺鼻的油墨味。坚重重的舒了一口气,好似把肺里的油墨统统吐出来一般。每当油墨味试图冲破茉莉花香防线的时候,坚便轻轻按下喷头在脸部上方喷出茉莉花香味到的水汽。
清晨。夏从沉睡中醒来,脑袋沉沉的有些胀。鼻口里传来浓郁的香气,空中飘散着厚重的水雾,好像掉进了香水缸里面。转头望着坚,坚用力咧开嘴,佯装露出一个清晨味道的微笑。一脸的苍白。坚抬起胳膊晃了晃手中的清新剂说,我总是闻到头疼的油墨味搞得我无法入睡。夏笑了笑说,我去洗澡。
夏洗完澡便去楼下超市买了两个大号的收纳箱,将堆在客厅的书分类装进去。很快两个收纳箱便被塞得满满的。夏又下楼去买了两个,因为箱子太重,夏一次只搬得动两个。经过两个小时的折腾,客厅里多了6个大型收纳箱,被书籍塞得满满当当。
夏一离开卧室,坚立马觉得空气一下子轻了起来,悬在鼻口的油墨味也飘散无影,一个舒心的、轻松的回笼觉。
4.
夏坐在小货车前端的位子上,扒开手机电池,扔掉SM卡,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后面载着原封不动的行李箱、鞋盒、还有整整六大箱书。
由于一夜未睡,坚的回笼觉一直睡到了下午三点钟。空气中既没有了油墨味也没有了茉莉花香,恢复了它自己的味道。静静地竖起耳朵听客厅的声响,只有空空旷旷的安静。
推开卧室门,空空旷旷的客厅,微风拨开窗帘在屋内打了个旋转,好似嫌弃房间的苍白一般迫不及待的溜走了,只剩下窗帘兀自的抖动着。
空气恢复了它自身应有的味道,客厅恢复了它原本的自在空间,时间在一霎那倒流。没有了令人头疼的油墨味儿,没有了让人心烦的杂乱堆放的书籍,坚却觉得整个空间变得空虚起来,连同自己的内心、脑袋、鼻孔,伴随着微风脑中一阵眩晕,赶忙紧紧抓住卧室的门框差点儿跌坐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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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2-21突如其来的爱情
每到冬天都会想起莉香和丸子。不知为何。
不知该从何说起
时间在悄无声息地流逝
涌上心头的满腹言语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的美丽动人
让我无法直白爱上你
雨快止了在这个只属于我两的黄昏
在那天 在那时 在那地方
如果不曾与你邂逅
我们将永远是陌生人
别再为他人的甜言蜜语而动心
虽然会有苦闷但我还是
约束不了自己的心
一天比一天更喜欢你
比现在更爱你
我所有的一切越过时空的阻隔来到你身边
我要变成翅膀紧紧地守护你
我要变成风温柔地拥抱你
在那天 在那时 在那地方
君如果不曾与你邂逅
我们将永远是陌生人
现在你已动了心不要言语依偎着我
在那难忘的日子
我不会把你让给任何人
我要变成翅膀紧紧地守护你
我要变成风温柔地拥抱你
在那天 在那时 在那地方
如果不曾与你邂逅
我们将永远是陌生人
别再为他人的甜言蜜语而动心
我要变成围绕你的风
在那天 在那时 在那地方
如果不曾与你邂逅
我们将永远是陌生人 -
2010-12-01现在的我。
状态报备。现在的我,变型了!
现在的我,变型了,开始讲究吃追求穿,爱臭美爱打扮,近君子远小人,还把朋友分好坏,我觉得,作为一个女的,年纪不小了,得让真正爱我的人们,看见我后,放心,开心。因此,我变!型!了!
从今天开始,不轻易接待那些状态乌云、恶臭、疯癫、伪、抑郁、抱怨的人儿们,抱歉了,我不是你们的收容所、垃圾回收站、保姆、出气筒、备忘录、闹钟、心理医生……
现在的我,这样生活:自己做饭,保养身体,经常打电话回家,心平气和,等待喜悦的爱情,看书,看电影,时时反省,煲汤煮粥,装饰房间,偶尔清高,低姿态做人,高姿态做事,少看新闻,环保,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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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1-25柔软
\态度的意义/
那天去看了《柔软》首演,想说孟京辉夫妇该歇歇了,毫无悬念的舞台在那转啊转的,转得我都抑郁了。文艺老青年想玩新东西很容易不伦不类流于形式,真尴尬。
但是过了几天,柔软这个词一直在我脑中徘徊不去。如果换个口齿清楚的男演员和一朵鲜艳的带刺的玫瑰,那这个剧或许还有些可看性。郝蕾老了。当年那股尖锐已经成了中年妇女式的刻意卖弄,荡妇,多么美艳又尖刻的词,真的撑不起了,她。
还有装逼,去年我把一个做原创的小朋友的作品推荐给一个制片,这位内分泌失调的怪蜀黍回了句,这作品真装逼。你们这些奇怪的中年人都怎么了,内心外加身体是有多失调,后来想,装逼是多么有想象力的一个词儿,装逼的人活得多生机勃勃啊,有本事你也装装。怂!
Happy Thanksgiving Day!这节日的意义在于宽容吧,宽容的面对这世界,活在这个时代的人,神已经够宠爱我们了,所以把机会多留给年轻人,多给年轻人些机会,别霸着位子和资源不舍得放,别羡慕嫉妒恨年轻那股劲,你老了就是老了,老了要有老了的范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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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1-23午后十三点
\感冒/
冬天感冒是一场持久战,各种后遗症缠身,偶尔咳断气。
有首歌写给这个叫莉莉的女孩《我很好 别担心》,中午搜索到这部电影,满满的,全是爱。
白开水中慢慢化开的冰糖,平淡中缠绕着一点甜,耐心的人才品得出这丝丝缕缕的甜蜜。
爱总是克制的,就像我不用对爸妈说我爱你们一样,不是说不出口,是不用。
\心疼陌生人/
最近总是心疼一些陌生人,像lily像圆像安东尼。
可能是深秋情绪作祟吧,考虑怎样平衡的生活。菜做得好了很多,中午挪出喝杯咖啡的时光,想做个给人温暖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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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1-22怒了
不就口味重点吗!老子又没反党反社会!还让不让老子说话了!老子要搬家!







